山了。
“宣他去偏殿。”说话间,萧玉山起身离去,边走边吩咐,“若是晋安王来了,便说寡人在别处议事,教他稍等。”
“是。”王公公办事素来稳妥,揣摩圣心也有一套本事,听闻此话,大抵猜得皇帝要话别许久,一时半刻回不来,便知晓如何应对晋安王了。
偏殿里,萧玉山问储栖云:“要走了?”
储栖云还是那没个正形的模样,笑问道:“怎么,舍不得?”
“我是盼着你早些走、快些走。”萧玉山说得一本正经,将那点不舍全都藏在心底,“少一个人在跟前聒噪,寡人耳根子都清闲了三分。”
“没了我,便只有那些文官喋喋不休,谁与你说笑解闷?”储栖云一眼便看穿他口是心非,就好似萧玉山肚中蛔虫。
萧玉山嗤笑:“没了你,自还有旁人。”
“你说旁人?”听得此话,储栖云不依不饶起来,竟挑起萧玉山下颔,强教这人望过来,“你说说,还有谁?”
“普天之下,大燕境内,哪个不是我的人?”萧玉山如此回敬,勾唇一笑,眉眼灿烂如桃花。
这一笑化作无形的手,撩拨起储栖云心弦。挑起那人下颔的手抚过面颊,指腹摩挲那点“笑靥”,心念一动,储栖云吻在唇瓣上。
本该蜻蜓点水般的吻,在萧玉山启唇时,化作一记深吻,绵长而缱绻,含着太多不能言说的情愫。
末了,储栖云用拇指摩挲那人唇瓣,再度提起别离:“等萧山矿场一案彻底了结,也该是盛夏时节,我在虚鹤观备下清茶香茗,等你同饮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萧玉山一口应下,极是认真。
第2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