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与身后副手说道:“记下来,吴统领不知晓。”
说话之时,他将眼眸一横,睥向那人,神情里头意味深长。吴统领见得叶文卿神色,心头恍然,生怕露出破绽,只好强撑威势,回眼相瞪。
强弩之末而已,何足为惧?
叶文卿只觉得此人滑稽可笑,眸光相触之刻,与他微微颔首,含着些许讽刺之意。
便是此时,忽有狱卒疾步而来,求见尚书郎大人。叶文卿还以为是那漠北人横遭意外,心头一惊,生怕断了线索,先命人严加看管吴统领,继而走去外头。
“是不是那边有事?”叶文卿所指的“那边”,便是羁押漠北人之处了。
“是。”那传话之人会错意,此番实则是为另一事而来,“那些流民忽然招认了。”
“流民?”叶文卿愣住一瞬,刹那以后,旋即了然,“是上回害死书生的流民?”
“是了,便在今日,那些人忽然开了口。事关尚书郎,主审此案的周大人命我等来这处知会一声。”狱卒说罢,却犹豫半晌,继而凑上前去耳语,“据那些人犯招认,他们皆是受吴统领指使,才乔装打扮作流民,往南麓书院害大人胞姐。”
“吴统领……”听得此言,叶文卿心头一紧,如遭手掌攥住。
顷刻之间,他又想到另一人来——章太尉。
现下想来,萧山矿场一案果真如安风所言,好比洪水猛兽,任谁沾上一星半点,都有葬身于风浪之险。
想那吴统领忽遭下狱,一时间,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,连衙门里头的狱卒都不免私下议论。那些人犯本已关进来数月,不知外头如何,近日以来,自狱卒口中得知靠山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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