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情与储先生讨教。”
“储先生也晓得,在下不善言辞,实在木讷。”说话之间,安风耳根红透,好似腊月里的红萝卜,“我本也不觉得怎样,直到遇见一位一见倾心之人——”
“所谓传情达意,便是要将满腔情意给那人瞧见,否则就如茶壶里头煮饺子,劳神又无趣。”储栖云最善此道,说到兴奋时,不由地一打响指,“重中之重便是投其所好。”
“投其所好?”安风蹙眉,似懂非懂。
“然也。”储栖云眉飞色舞,俨然个中老手,“说得多不如做得多,坦言相告难为情,不如寄情于物。”
储栖云见安风仍旧满脸茫然,便循循善诱:“你且好生想想,叶文卿擅长何事,喜好何物?”
经得此言提点,安风恍然间明白些许奥妙,蹙眉思忖片刻,又道:“他最爱之事,莫过于升官……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储栖云这便知晓,安风之耿直名不虚传,“在下所指‘所好’,乃私下爱好,就比如我们陛下,私下最爱莫过于——”
安风隐隐嗅到不寻常之气,带着些许窥探隐秘的好奇之心,追问道:“莫过于什么?”
“这个旁人不必晓得。”储栖云轻咳一声,断不肯言,“你会意即可。”
莫过于什么?自是绕不过一个“吃”字,虚鹤观里素斋白果,上扬楼中冰粉清茶,哪个不是储栖云变着花样逗萧玉山一笑?
非是储栖云藏私,只因此乃隐秘之事,不可说,不可说。
储栖云赶忙转了话头,不动声色掩饰过去:“据我所知,叶大人出自书香门第,虽早些年家道中落,但也世代读书。安大人不妨去叶府一趟,仔细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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