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掌心紧贴胸膛:“你再好生摸摸看,这里说什么了?”、
萧玉山扬起下颔,与他耳语:“说的是你对我情真意切,分毫不假。”
储栖云口中不置可否,身子却将萧玉山压下去。萧玉山笑眼粲然,竟比星河亮三分,抬手卸去储栖云发冠,随意弃在地上。
萧玉山一声低吟宛转,恰如那昆山玉碎之音;一双眼眸含波,又似芙蓉泣露之态。懒惓回眸时,满面春丿潮,蹙眉轻喘时,裹挟啜泣。
这番模样撩人得紧,储栖云心弦一颤,声势又壮大三分。
“你!”萧玉山溃不成军,握手成拳,用尽气力砸在储栖云背上。
储栖云吃痛,故意只缓缓厮磨,俨然是在折腾人。
萧玉山浑身一个激灵,手指近乎痉挛,脑中一片空白,在储栖云背上落下三道血痕。他这般行床笫之事,实在惹人恼火,左右不肯给一个爽利,隔靴搔痒似的。
“嘶——”储栖云不由痛呼出声,旋即抽身而出,使坏似的。
萧玉山本已巅峰将至,此刻就好似自云端坠落而下,竟有几分委屈之意,双臂攀着储栖云肩头,不许他退离。
储栖云见自己将人泪眼迷蒙,又心生不忍,箍住他瘫软的身子,猛然撞进去。
“唔!”呻丿吟之声猝然高亢,情动之刻,萧玉山也顾不得窗外尚是白天,兴许会有宫人往来。
储栖云欺身压上去,以双唇吻去这人眼角泪珠,说不尽的柔情蜜意,道不完的珍爱怜惜。
待到情欲散后,萧玉山仍靠在躺椅上,就如一只餍足的猫,沉浸在余韵里,眸光渐趋朦胧。
王公公聪慧,一早便备下热水,又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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