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得。”
萧玉山忽现笑颜,讥讽之下,竟有些许森然之意,直言戳破章太尉谎言:“只可惜,你密会漠北雕玉师之时,不慎教某一人瞧见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章太尉一惊,眉宇几乎蹙成死结一团。
萧玉山回眼望向身侧,朝那人微微颔首:“储栖云——”
储栖云心领神会,上前施礼,继而道:“章太尉与漠北雕玉师于上杨楼侧小巷密会,微臣瞧得真真切切。”
萧玉山再度望向章太尉,也不说话,只这般垂眼睥着他,无声之中,流露威压之意。章太尉跪于地上,再不肯多说一个字,兀自合上双眼。
“你去牢里头想清楚了,再给寡人一个答复。”萧玉山说罢,命人将章太尉押入天牢,旋即又道,“若是求死,便带举家一道去黄泉路上。”
章太尉离去之时,恰逢晋安王面圣,昔日同僚好友再相逢,不想竟是此情此景。
“你啊——”晋安王对他痛惜又痛恨,万般言辞涌上心头,只是在言说之时,竟是无言以对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沦落至这般地步,只怪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分明已是两朝贵胄,论权势乃当朝煊赫无二之族,论财力更是富可敌国,为何还要染指铁矿,犯下弥天大错?
现如今,不仅自身难保,更要累及家人亲族。
晋安王拂袖而去,再不多瞧章太尉一眼。
晋安王入内觐见,听得萧玉山谈及方才,又是一阵叹息。
便是此刻,忽有禁军求见陛下,只道奉安统领之命前来,事关虚鹤观,不敢有所隐瞒。
萧玉山微微蹙眉,将眸光投向储栖云。储栖云听闻虚鹤观又出事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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