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……你觉得望月边城之内,也有凶手?”
储栖云不言, 萧玉山全当做默认, 又问他:“如若老神仙之死水落石出, 你会随我同归将阳吗?”
“我还能归去吗?”也不知为何, 储栖云蓦然发觉,有些时候太过心有灵犀,也算不得好事了。
萧玉山不曾犹豫一瞬,应他所言:“我甚至不要求你忘记言氏, 只要还能如从前——”
“还回得去吗?”储栖云打断话头, 蓦然问他,“你我都明白, 除非我决心与望月边城决裂,否则非但你不能再全心全意信任我,我也会对你有所防备。”
芥蒂已生,便轻易消除不得,站在鸿沟对岸的人,从此只能遥遥相望。
“你对我起过防备之心吗?”嗤笑之声猝然响起, 萧玉山反问他,“引安风等人来到漠北, 放我归去, 如今又将身世之谜如实相告,你当真防备过我?”
“你不是也不曾防备我吗?”储栖云一指那地图, 亦是笑道,“只可惜,纵使如此,你我心底仍是难免要种下一根刺。”
二人说罢,各自叹息,一时之间,除却叹息,竟不知还能说何事。
从前,储栖云是个心思点子再多不过的,可惜如今也变作笨口拙舌。不得法,他唯有再提及安风:“你方才猜想,安风会自齐兰山绕行,借此潜入漠北。若是顺利,他应直接与伏都将军联络,借机寻找叶文卿。”
“你急中生智,说他们是早有不臣之心,但只怕赫连归雁并不信此言。”萧玉山心中明镜似的,“若是信了,又怎会留一队兵卒把守望月边城城门?”
“赫连氏还指望望月边城当马前卒,自不会公然将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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