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铐。
士兵低着红透了的脸,结巴着回答,“美丽的姑娘,我的意思是…不麻烦。很抱歉弄痛你。”
“咔嚓。”钥匙打开冰凉的铁铐。“哗啦”一声便被队长丢在地上。
“真是谢谢您了,您人真好。”对面的人微微勾唇。
队长的脖子也连带着变了颜色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他在雨中抓捕一只不配合的黑猫。
有个“过来人”给戚砚讲了一个道理。
他说:“公主为什么会被后妈嫉妒?因为她漂亮。猎人为什么放了她?因为她漂亮。巫师为什么同意公主和他住在一起?因为她漂亮。王子为什么会吻醒她?因为她漂亮。所以光善良勇敢没用,你得漂亮。”
“无聊。”他当时是这么回复来着。
可还是用了这个漂亮的办法,省时省力。
缓慢地跟着那个满脑袋冒粉红色小心心的队长,戚砚的视线快速扫过通道两侧的牢房。
三个昏死的老妇……
这是最容易被诬陷的嫌疑人。
五六个失去了眼睛的少女……
听说他们用烙铁按在她们身上,如果受罚者转动眼睛,就是在与魔鬼交谈。
两个被绑在十字架上,满身烧伤的少年……
还有……
“救命啊!!!!”
循声望去,有个披头散发的人猛地扑上栏杆上。她那两只不成型的手畸形地外伸,拼命哭喊:“求你!求你救救我!我、我不想考试了……我要回家啊!求你……救我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清澈的泪珠滚落,染了脸颊的浑浊。
只感觉腿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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