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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层梦就会是百分之一。
“不能是梦中梦吧?毕竟很少有人会做这种梦。”戚砚微微皱眉。
他不是很想在这里了解刘燃同志的前半生。
秦墨眼中噙笑,“没关系,出去的时候还能赶上晚饭。”
这句话听完,戚砚已经径自坐在地上,还自然而然地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“坐,让我靠一下。”
“收到。”对方模糊地笑着。
戚砚没理会,毫不留情地倚着他的肩头。
“腿还软?”
“不是。”合上眼皮,他舒口气:“刘燃那时候还小。”
他就说了这么一句。
秦墨听得明白。
刚刚出现的画面里,男孩的视线只能看到窗外的天。——个子不高,最多十岁。
“明明看起来,是那么一个……”阳光又直爽的人。
“嗯。”秦墨揉揉戚砚的头发。
“有时候,我真得不明白,系统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戚砚没睁眼。
“他似乎不只是想筛选考生。”男声一如既往的低沉。
它考验着我们,摧毁着我们,又无时无刻不再重建着我们。
让人们反复分离,又不断重逢着。
秦墨没继续下去,把话头偏向刘燃。
“我猜,这次我们从梦里出去时,他就有能力直面这样的恐惧了。”
戚砚应声,手摸到他膝盖上,摊开来。
“牵手,因为黑。”
秦墨笑着把手递过去。
虽然黑,但由于两人是外来者,可以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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