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宿问道,“是她老公带你去他家的吗?”
“不是,我没有见过她老公,我忘了是谁带我去她家的。我忘了,我真的忘了。我是怎么进去的呢?我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?”
“后来,我报了警,可是警察说,对面的房子已经空了很久了,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住,我可能只是做梦吧。”
“宫先生,很多人都会有短暂的将梦境当作现实的情况,而且您不是已经意识到了吗?”
“对,我自己知道,那只是个梦,可那个梦太真实了。它让我很压抑,我大概是10天前做了这个梦,可这十天里,我一直都活在那恶心的味道下,我无时无刻不忍受着想要呕吐的折磨。我有一种感觉,我不会再好了。我要永远和那个梦相处下去,恶心、阴森的相处下去。我都快忘了正常的睡眠是什么感觉,那好像是我上辈子才有过的体验吧。”
宋濯手里握着根笔,随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
“宫先生现在是工作还是读书?”
“我是美术学院毕业的,现在在西萃街开了家小画室。”
西萃街可在碧水市的商业中心,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在那地方开家小画室的。
“原来宫先生是搞艺术的,下次我去西萃街可以去您的画室看看吗?”
“从做了那个梦开始,我就没有去过画室了。我那儿很小,平时就我一个人,我没去也就一直关着门。”
“这样啊,那我可否提个小小的建议?宫先生可以尝试着恢复梦境之前的作息。你走出去看看,也许就会发现天已经在慢慢开始亮了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与画家谈论画作,是最容易探进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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