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宫宿。
还是那件扣错纽扣的衬衫,还是那双绑了死结的鞋子。他正坐在那个角落里,将自己抱成一团,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正埋在膝盖上,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他知道有人进来,缓缓地将头抬了起来,手电筒照过去,穿过他煞白、透明的脸,映在墙上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光圈。
“宋医生,你知道吗?我没有病,我也没有做梦。”宫宿张合着他像干掉的墨水一样的嘴,神经质般的说着,“那都是真的,你知道吗?那都是真的。她就在这里,就躺在这里,一动不动,不能吃不能喝,也不能拉不能撒,陆琮想起来了就给她喂一些奇怪的东西,想不起来了就任由她在这里自己拉自己尿。”
宋濯顺着宫宿的视线望过去,地面上好像确实有一片比别的地方颜色深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甚至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我是在一次学校活动上认识的陆琮,他是他们学校篮球队的,来和我们校队打比赛,他很帅,像一个神秘的黑洞一样吸引着我,我们很快就恋爱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?我们很相爱,他说过他要和我去冰岛结婚。可是我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,尤其是他进了旅游局那种单位,我就更知道不可能了。他和他们局长的女儿勾搭上了,可我不在乎,只要他还爱我,无论什么样我也愿意陪着他。”
“那天,他说他要和那个女人结婚,要和她出去旅行,我给他收拾了行李。哈哈,我给我男人收拾行李让他和别的女人去旅游。也是那天,那个女人找到了这里,她发现了我们的关系,她还说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陆琮怎么会让呢,他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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