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冷着脸:“我没那个情调。”
那你有什么情调?
周以光没问出口,只是在心里寻摸着,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。
周以光心想:“坊间还有流言说,我是要取代你的人。”
周衍啊,你是太看不起我,还是一点都不担心养虎为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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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衍在凉亭的石阶上沏了一壶茶,好整以暇悠然自得,指挥周以光练剑,对他的剑法挑挑拣拣,吆五喝六。
周以光这小半辈子,统共也没挨过这么多骂,不过挨骂之后,他的天命剑法,确实精进了不少。
可“无极”的剑招,依旧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,周以光有些苦恼。
周以光练剑,就用那把青玄剑,越练越觉得顺手。
忽然,周以光剑锋直指周衍,周衍并未抬头,轻轻用食指与中指接住剑刃,另一只手还稳稳地倒出一杯洗好的金骏眉,正山小种,茶香清远而悠扬。
周衍用力,周以光手中的剑便脱手,飞了出去,刺到前面金丝楠木的凉亭廊柱上面,没进去半尺深。
还是差的太多啊。
剑已经脱手,但是手还悬在空中,周以光悻悻的收回手,有点尴尬。
周衍不理他,继续泡茶。
周以光没话找话:“这茶你已经洗了三泡,再洗,就没味道了。”
“茶汤的气味太冲,我喜欢最清淡的那一碗。”
周以光心想,你喝血的时候,怎么就不觉得冲呢,当然,他没敢说出来,自讨没趣。
周以光随便捡起一碗茶来喝掉,又想起他刚刚慌神时所想之事,随口道:
“他们还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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