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被打晕,守在天光殿的鬼差领了罚,也谨慎了很多,生怕周以光再出其不意惹是生非。这一年之久,他们每天都把心提着,特别谨慎,可周以光再也没犯浑,倒让他们有点无所适从。
相传大能闭关静修,讲的是心无旁骛,经年寒风酷暑,一朝练就神迹。
可周以光做不到心无旁骛,他心里住着周衍,日思夜想。
心里念着周衍,这一年以来,苦不觉得苦,乐知道乐。想得狠了,咬破舌尖都不知道痛。
这一年以来的进益无从与人比较,周以光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水平。最近他卡在一个瓶颈,无论如何练下去,都没有进益。焦躁忧虑之际,还会不进反退。
几个日夜过去,周以光凝神闭眼,于席间盘坐,不知自己是梦还是醒。
周身的灵力都被自己身体这副壳子禁锢着,似乎已经饱和,再也装不下更多。想要集中精力突破瓶颈,却总被困意包围。怎么武功越有进益,精神反倒越来越不济事呢?想念着一个人,直到枯坐而睡。
今夜的风格外大,冥灯的灯火都摇摇曳曳明昧不定。
周以光感觉周衍从身后缓缓拥抱住他,纵然这拥抱轻柔的若有若无,周以光后背都僵直了,一动也不敢动。生怕动一下,那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轻柔的吻落在后颈,像雪花落入湖水,像杜鹃啼血之前的叹息。从后颈到耳侧,在这个吻没有间断。亲吻从未如此漫长,时间从未如此短促,周以光雪白的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,流连不断的唇便覆盖在汗珠上面。
周衍的手虚掩在自己胸前,周以光想要抬手回握那一只手,却无论如可也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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