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你所说的,无论我们信不信,那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既然我们有心听你说,就证明我们在乎真相,但是我需要证据,你明白吗?”
“去找你父亲,他也知道这件事。”
白九郎显得很疲惫,也不愿意再多说。
筹谋了很久的计划,想方设法接近天光殿,目的在于毁掉冥灯,永绝后患,为此,也做了不少龌龊的事,本身他们灵族也不善修行,只是能够读懂人心罢了。灵族的组训,不得将读心的异术与人谋私利,既然几百年前就已经破戒,如今也就不必顾虑。
可如今,半路杀出一个周衍,他的目的也是冥灯。一旦他放出领主的魂魄,那这个妄川,与炼狱还有何区别?
白九郎离开了,走之前,他对周衍说:“普天之下,所有人的心事我都能看透,但我看不透你。我不知道领主为你做过什么,才让你做后来的事,求也求了,有用没用的事我都做过了,只希望你慎重考虑吧。”
周衍没理他,白九郎头也不回地离开,留下一句奉劝:“无论如何,珍惜眼前人。”
“眼前人”指的是周以光吗?无论是谁,已经无从得知了,因为白九郎再也没有回来过,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他像当年的周子溪一样失踪了,周以光一阵头疼,想要完成任务,他还得找到周子溪。
“喂”,周以光拍怕周衍的肩膀,“你说......你用我当人质,去要挟我老爹,怎样做,效果才会好一点啊?”
周衍心里很乱,他抓住周以光,问他:“万一领主他,真的有问题呢?万一我与他的相遇相知,都是设计好的骗局呢?万一那些未解之谜,都与他有关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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