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箭,血迹在红木茶几渐渐晕开。
在场的人惊慌之余,却无一人注意到是谁干的。
虽闹了个不欢而散心有余悸,回家以后却是因为余音绕梁三日不断而久不成眠。
但对面的雅间中坐着的那个人物,不仅把这场戏看得明明白白,还把演戏的人看了个通透。
周以光不过是打晕了原本那个戏子,偷了的行头,有样学样罢了。退场之后,他跟在整个戏班一行人队伍的最后,他得偷偷把衣服换回去,穿回自己那身看客行头。
谁料,行至连廊转弯处,他的反应只慢一秒,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拖进雅间。
那人三下封住他的穴道,令他内力不能运转,解了他的腰带,用他的腰带把他双手背后绑在一起。
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......”
那人笑得邪魅,周以光自然一眼认出,这不就是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周衍吗,皇帝最年轻的弟弟也是最邪门的弟弟,说好听点是在江南封了郡王,给他钱却不给兵,说白了就是被流放至此,不得返京罢了。
周衍:“你懂吧,我觉得不用我教你,你也知道现在你不能大喊大叫,官兵已经在外面了。”
“我天天在这儿听戏,虽说你这脸上涂抹的同她很像,但你毕竟不是她,你是个男的,瞒不过我。”
“说吧?谁派你来杀那个镖局头目的?我呢,我平时闲来无事,就爱琢磨这些江湖纷扰......”
周以光心想,你一个明封暗废的王爷,打听这些,野心倒是不小。但我从来不做不给钱的买卖,更不喜欢这样被绑着。
周以光镇定自若,偏不回答他,反倒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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