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真的就是那个纨绔公子,一时兴起想要随便将人戏弄一番?
周以光等到被封住的内力将穴道冲开,绑住他的腰带被他轻而易举挣脱,换上便装便离开了,此后还是照常接任务出任务,却再也没去过那个酒楼。
可这件事却在周以光心里生根发芽,他总惦记这件事。
他怎么就......那么走了?
甚至有点不甘心,越想滋味越不对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不甘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甚至开始回味周衍亲他时的感觉。会在夜里想起他,浑身发热。他倒是不想给自己找借口,也许是寂寞的久了,所以能不想就不想吧,多没出息。
直到时至今日,他接了个任务,要刺杀的对象,就是当日戏弄过他的周衍。
这让周以光重新亢奋起来,从没有哪次任务,让他像这次一样兴致满满。
手中的酒坛哪有前面船上的人有意思。
周以光放下手中的酒坛,飞身而起,冒昧地跳上前面周衍所乘的船。
周衍听见身后有人来了,却没回头,只是继续自斟自饮,随口问了一句:“来喝一杯吗?”
周以光走到周衍对面坐下来,倒像是自来熟,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:“好啊。”
周衍这才抬头打量周以光:“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熟,我们见过吗?”
周以光心头一惊便很快平复,自己当时涂了那么厚的粉黛,直接男女不辨妈都不认识,他不可能认出自己,就接话说:
“公子这是在跟我套近乎吗?”
周衍把周以光手中刚刚喝空的酒杯倒满,声音闲散:“明明是你来我船上,扰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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