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精致的皮鞭,漫不经心地打量面前的人,似乎是在考虑从哪里下手。
“周公子听到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周沛这才发现他腰上还别着鞭子,这条鞭子,如果他猜得没错,当年二皇子就是被这条御赐的鞭子伤了脸。而事后皇帝一句兄弟玩闹失了分寸,象征性地罚了宣和三月例银。
他可不认为自己比二皇子尊贵。
这堂屋很深,光线原就不大好,此刻不知哪里飞来的云遮住了阳光,将宣和艳丽的五官笼在阴暗处,周沛竟生出几分恐惧来,他真的是人吗?
莫不是话本中吸人精气的艳鬼?
周沛咽了口唾沫,强忍着后退的冲动: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“周公子耳朵不好?”
周沛慌忙摇头。
“哦?”宣和取下腰间的鞭子,踱着步子向他靠近:“那为何还不跪?”
他刚回府,还未换装束,硬底的靴一步一步踏在木质地板上,更像是踏在周沛心上。
话题回到这,恐惧全然散却了,光线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好了,周沛看着近在咫尺的绮丽面容,涨红了脸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,后退一步指着宣和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虽不是皇子也没有拿他当亲儿子疼的皇帝撑腰,但自小也是众星拱月地长大的,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你,你欺人太甚!”
宣和执鞭的手抬起,坚硬的木质鞭柄拨开正指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二爷不知道么?拦我的车?”
他眉目间带着戾气,一眼横扫过来,吓得周沛一个激灵,心脏猛然抽紧了。
“你若现在不跪,将来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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