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地抬头,就见谢淳已经将手上的人倒转过来,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腹部,他先是猛地吐出一口水来,接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。
谢淳看了一眼宣和,然后将人放下。
宣和总觉得他知道自己刚才要做什么,吹口气而已,又不是……脑海中某个熟悉的画面一闪而逝,还来不及等他细想,身上就多了一件外套。
紧接着他被谢淳打横抱起。
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他反射性地想要抓住点什么,他抓住了谢淳的衣襟。
大家只是把注意力放在王博枫身上,又不是瞎,他们那么大的动作,马上就有人看过来了。
谢淳方才也算是救了他,宣和不想跟他闹出什么不愉快,低声道:“放我下来。”
谢淳根本不理他,仍旧抱着他稳稳地走,往河边走。
宣和试着挣了挣,谢淳抱得很紧,他又有些脱力,没有挣开,他抬头看了一眼谢淳的表情,这样子怎么跟要带着他殉情似的。
呸,什么殉情,昏了头了。
宣和胡思乱想间,听到一声惊呼:“谁的血?”
谢淳抱着他的手紧了紧。
河中有碎石,割伤了脚并不奇怪,但在水中伤了脚,许多时候都是没有知觉的,众人纷纷低头看自己。
谢沣看着还被人抱在怀里的宣和喊了一句:“大宝,你脚伤了?”
痛觉是十分神奇的,不知道的时候一点知觉都没有,谢沣一说,宣和立刻就觉得脚底有些疼,还是随着脉搏跳动的那种痛。
这下倒是没有人奇怪谢淳为什么抱着他了。
别人伤了脚或许会要人搀着走,但若是宝郡王,叫人抱着走
第7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