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不上朝的闲散王爷若是迟到就很奇怪了。
本就是爱来不来十分随意的人,若是起得晚了,干脆不来了才对,怎么会匆匆忙忙地赶过来?
更奇怪的是,陛下同秦王是前后脚到的。
不过在朝为官能走到皇帝跟前的个个都不是傻子,只当做是巧合。
谢淳其实在后头等了一会儿,确定宣和到了他才进去,只要在他之前到,就不算迟到。
近日朝中大事无外乎赈灾,朝臣纷纷拿出自己的折子来,宣和听了一会儿,觉得今天既然来了总不能白来。
旁人进言要准备折子还要口头叙述,宣和进言,随意往前一步,所有人都看着他,他草草行礼,然后开始说大白话。
“臣听闻各地物价都有些浮动,想是有人盼着发大水好发上一横财呢。如今囤货也就罢了,只怕将来居奇。请皇上下旨,哄抬物价者,抄没家财充公赈灾。”
许多人都悄悄看他,不知秦王为何今日转了性。
众所周知,秦王虽出生官宦世家,又在宫中长大,但向来拿自己当商人,此前他曾说要要各地明确商税的名目,无疑是在为商户争取权益。
今日却反其道而行之了。
宣和懒得理他们,即便是从自身的利益出发,他一出生就是世家子弟,又是帝后抚养长大,在做生意之前他已经当了十六年的纨绔。
科举发展了数百年,但世家仍旧存在,而大雍最大的世家,不就是皇家么?他虽不姓谢,名字却刻在皇家玉碟上。
“依秦王所言。”
不少人开始想,这或许就是圣上的意思,不过是借秦王之口罢了。
众人又商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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