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宣和松了口气,他当是什么事呢,摆摆手:“些许小事罢了。”
这位勉强算他小娘,说不得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小姨要出嫁,他添些妆也无妨。
见他应下,丽嫔在原地福身,又示意身后的宫女将一个荷包放在一块石头上,做完这些才转身离去。
宣和三两步跳下假山,捡起地上那荷包,掂了掂,是银票。
他仍旧不知这是谁,也不知道打了头面要往哪家送去,回了东宫就叫来王富贵。
王公公毕竟是宫中呆了许多年,宫里头有哪几位主子他还是知道的,思索片刻,答到:“殿下说的应当是丽嫔娘娘。”
丽嫔刘氏,入宫十载,她是家中长女,父亲刘大人是个言官,毫不夸张得说,两袖清风。但她在宫中十年不至于连妹妹的嫁妆都凑不到。
找宣和多半是为了在他这挂个号,不求他多照顾刘大人,照顾刘家,心中有些印象便好。
丽嫔做戏也做得认真,给的银子还真差不多就是一套珍珠头面,宣和想了想,叫人加了一支粉珍珠的步摇并一对耳坠。
这事于他确实是举手之劳,宣和做过就忘,就是不知怎么的传到了谢淳耳中。
最近谢淳点了许多人出京办事,钦差都不值钱了,但再不值钱也是钦差,手中拿着圣旨,不管到哪都视作皇帝亲至。
谢淳当朝点了刘大人时他自己也没想到,朝中几乎没有他没参过的人,除了皇帝,毕竟已经树敌这么多了,要是连皇帝也得罪了,那可就真的别活了。
先帝同刘大人自有默契,先帝要治谁的罪了,第一个开口的多半是刘大人。只是此人谁都参,真假难辨
第15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