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看了凌浚,眼下情势不明,如此想着,面色上倒是好了许多。
季禹从淑妃宫里出来时,神色清冷,福海忍了忍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:“世子可是在淑妃娘娘那里闹了不痛快?”
季禹拢了拢衣服将手停在腰间的玉佩上,玉上蕴着凉意,季禹低头看瞥了眼,嗤道:“我才刚到华京,便有人等不及想让咱们上赶子捐银子,福海你说,这样的事会发生几次?”
旁人不知,皆以为安南王世子有多风光,可若真的那般风光又怎么会让身体孱弱的嫡子来华京为质。
这些年里皇帝和安南王这些纠葛不断,安南王是个骁勇善战之人,有他在骊川才有几年太平,皇上生怕掌握不住安南王,又在牵出什么事端来,这才起了挟质子的心思。
如今皇上想在季禹这里打探骊川的虚实,着实不是个好计策。
福海到底是年纪大了,有点什么事都禁不住替世子心酸:“世子......”
“季世子......”
突然被人叫住,季禹转身便看到年纪尚浅有些清瘦的男孩,长的倒是眉清目秀,虽不知是何人,但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,应该是位皇子。
季禹按着规矩行礼,垂眸道了句:“臣见过殿下。”
凌朝的神色一晃,有些诧异,还以为他记得自己,随后察觉到季禹所言只是见过殿下,想来不知自己是谁,眼神黯淡下来,面上却依旧,拱手依礼道:“我是三皇子,凌朝。”
第2章
季禹微微抿唇,眉眼弯了起来,再次拱了拱礼:“原来是三殿下,前几日臣在病中未能见到殿下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凌朝方才见到季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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