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季禹给安南王写信时附上几句:“禹一人独在京中堪是寂寞,幸得兄长体恤暂排烦郁,虽是美人在侧可却不敢忘了本分,故而还请兄长见谅。”
次日,福海将信和容华一起送出世子府,骊川离华京路途遥远来时便折腾不已,回去时又要受回罪,容华几次想要和福海求请,最终都没能说出口。
“世子处理个奴婢原也不用也王爷知会的,如今扰了王爷,只怕二公子又要记仇的。”
季禹抿下唇几不可察的笑起来:“这人是季靖扬送过来的我若只处置了,他还会再寻旁的机会送新的人来,只有父王知道了才能叫他们歇了这心思不是?”
季靖扬特意挑这么个容貌出众的女子,就是盼着有朝一日季禹行差踏错,华京时日漫长,孤苦无依的日子里总是最容易被打动。
只是季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,就算是个弃子,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来。此事季靖扬必定会受惩罚,礼尚往来才算公平。
福海看着季禹,幽幽叹着气,世子看上去什么事都无所谓,实际上都记在心上,不放过别人却也没放过自己。
季禹拉起身上盖着的锦被,懒懒的躺在小榻上,带着些困意低声说道:“你今日将府里所有的银子都清点出来,明日咱们进宫。”
大晋朝国库吃紧不假,滁州急待银晌也不假,但这些并非一朝一夕间的事,皇帝将目光锁定在安南王身上,也不过是借机会敲竹杠罢了。
安南王哪里瞧不出来,皇帝在他们季家搜刮的银子还少么?如今嫡子都入京为质了还想要银子?
朝堂之上,季禹穿着宝蓝色的朝服来到殿前见驾,丰神俊朗的模样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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