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我说瞧着细皮嫩肉的,还以为是新来的小倌,原来是季世子,眼拙,眼拙。”
听到这话,其他几个人脸色一变,眼光放肆的打量着季禹,神情尽是嘲弄。
原本还笑着的凌煜听到这话后,敛起笑意瞪视着钱岳,抬腿踢了过去:“季世子的玩笑也是你们能的开起的?”
季禹扫过众人,最后将视线落到钱岳身上,冷声道:“不知指挥使近来可好,在骊川时父王还曾提及,叫我进京后必务要寻个机会拜见。”
钱岳一听季禹拿安南王和自己父亲来压自己,正要站起身来就被身边的人压了下来。
钱岳看了看季禹又看了看凌煜,低头猛灌了杯酒不再言语。
“季世子快请上座,钱岳喝疯磨了,世子别往心里去。”纪秀压着钱岳,笑着招呼季禹,这般伏低做小反倒让季禹不好说什么。
凌煜这才缓了眉眼抬手推开身边的侍奉的女子,叫季禹坐在自己身边。
方才钱岳羞辱季禹,他是故意没去拦着,在他看来一个质子给他个机会就该主动亲近自己才对,他几次三番的示好,季禹都是疏离的态度,反倒对那个怂包态度不同,所以他得让季禹清楚自己的地位。
他在骊川是世子,可在华京他若不是不待见他,就连个指挥使的儿子都能爬到他头上去。
打一巴掌,给颗甜枣。
凌煜拉着季禹坐下后,曲起手指在桌上叩了两下,冲着钱岳冷哼道:“还不给季世子赔礼?世子是我的贵客,若是他恼了便是戳我的心。”
常和凌煜玩在一处的人哪里听不出这话是什么意思,再看向季禹时眼神都暧昧起来,态度也恭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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