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都是上天垂爱,此生都只能将养着,再不能提剑上马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废人一般。
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日,再出现在众人眼前时,安南王世子少了几分少年意气,多了两分沉静和淡漠。
听福海说完,凌朝心里犹如滴血一般。
他想见季禹。
“三殿下......”
凌朝不顾福海的阻拦,按在门上的手稍稍用力,将那扇紧闭的门开启一条缝隙,游廊下的红色灯笼映了片光影照进屋内,又被阻挡在门外。
“世子。”
凌朝呼吸轻浅,藏着小心翼翼在其中,屋内漆黑,他便借着廊下星星点点的光亮走到季禹面前。
黑暗中的季禹坐在一角,撑腿曲膝将头埋在其中,后颈嶙峋的椎骨和肩胛衬的他更显单薄,察觉到身边有人过来,季禹猜到是谁,但却没有动。
他沉默着,凌朝也不发声响,安静的坐在他身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禹听到凌朝轻轻的叹息声。
“别人欺负了你,你就欺负回去,打不过的就来找我。”
说完,凌朝带着浅浅的笑意问了句:“世子还记得这话么?”
凌朝也不在意季禹回不回话,挪动下腿伸展起来,继续说道:“那年我被凌煜扔进云仙湖里,宫女太监们都站在桥上,有的着急,有的嘲笑,有的惧怕,太子从一旁路过时我心里燃起丝希望,他贵为太子又是嫡长子总不能看着手足相残。”
“呵,可他只是高高在下的俯视着一切,对凌煜说别闹出人命来父皇那里不好交代,就离开了......”
一丝早就被遗忘的记忆从深处浮现出来,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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