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头发半干时,凌朝握住季禹的手,有些惋惜道:“若是有再晚些时日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?”季禹蹙着眉问道:“可是魏将军那有什么想法了?”
凌朝侧了侧身面向季禹,抬手将他紧蹙的眉头抚平,“倒也没有,只是我临行前魏将军同我说了这么一句。”
“他说,臣魏承继此一生只忠于大晋,不参于党争。”
魏承继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意料之中,季禹轻轻按了按凌朝的后背,劝道:“情理之中,魏将军向来如此,虽是惋惜但也终不是时日久了就能成的事。”
凌朝却是摇了摇头,“我倒觉得魏将军这话大有深意。”
季禹头一次觉得凌朝心思这样重,他盯着躺在自己膝头的人,有些心疼。
他想了想又偏头问道:“方才和凌禇那怎么回事?”
凌朝本来舒舒服服的眯着眼,听到季禹这话时忍不住睁开眼睛,半笑未笑的弯着眼睛说道:“凌禇心里不痛快呗,还能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少和我装算,旁人看不明白我还能瞧不明白,凌禇那一推是用了些力,两人撕扯再大也不至于能把你推下去,我记得你是怕水的。”
被戳穿的凌朝讪讪一笑,浑圆的脑袋在季禹的腿上蹭了蹭,软着声音说道:“小时候拼了命站起来都露不出头来自然怕的要紧,如今这水才到哪,自然是不怕的。”
“再说,是凌禇自己撞上来的,他越是如此父皇只会越对他失望,有些事情总是得让父皇亲眼见着才会日日想起,如鲠在喉。”
凌朝揉着季禹的手指头带着讨好的意味,又说道:“更何况我知道你在那里看着,心里安稳的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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