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像,这会从城外带了人进来不免多看两眼,心里忌惮着小心盘问道:“小人记得将军出去时只有一个,怎么回来时带了这些好兄弟?”
季洵坐在马上睥睨着城卫,端着将军的款儿,嗤道:“废什么话!怎么本将军还要事无巨细的向你说明?”
被呵斥后的城卫连忙赔着笑将关卡挪开,让他们过去,临了时还堆着笑脸赔罪。
季洵出城时就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住处,只是现在才同季禹提及道:“此时,骊川城里到处都是季靖扬的耳目,这些人四处散开反倒不好照应。”
季禹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,笑道:“想必兄长已经有了主意,直说无妨。”
季洵眼睛转了转,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,应声道:“确实如此,我想着将他们都编在我军中,这样既能掩人耳目,行事也更方便些,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愿不愿意?”
毕竟他们都是华京城的编军,有些事情自然是不那么好办的。
季禹沉默半晌,扭头去看这些人,开口询问张统领的意思,若是他们不愿那寻个机会将人安全的送出城。
张统领本是不愿,但随即想到三殿下交待的话,卡在喉咙间的不字又吞了回去,转而说道:“单凭季世子做主,但为着这些兄弟的性命着想,若是回华京城时还望世子和殿下护咱们一遭。”
他如今是抢着天子的兵占来私用,将来真的追究起责任来恐怕自己都护不得自己,但这一路赶来并未听到华京城传来什么消息,想来皇帝是默许了此事。
“张统领带着自己的士兵只管在兄长军中暂住,并不受骊川军管制,”季禹想了想又说:“若是功成而归季禹定当为诸位请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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