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时,他开始慌张起来,如同溺水一般。
直到遇见那个伸手将他从冰冷湿腻的水拉出来的人,也迎来了一束光,让他不由自主想靠近的光。
凌朝想拉一拉季禹的手,可又退却了,他自我贬低,忧心不已生怕季禹知道自己的没有那么好之后会同样厌恶自己。
他低了低头,光影遮住眼眸,说:“父皇说的对,我是一只野兽,阴毒无比又善于蛰伏,幼时凌煜大概就是撞破过我做坏事所才会如此讨厌我的吧。”
“凌朝!”
凌朝一顿,却没有抬头:“恩。”
季禹扣住他的手,掌心交握在一起,他不擅长做这样的事,面上不免有些发烫,笑着说道:“反正陛下也已经知道了,从今后便不用刻意避着了,我虽只是个世子,但在骊川也从不委屈着自己,从今往后在这华京城里也只有殿下一人可以依靠了。”
凌朝重重的点了点头,握紧了掌心。
他的心脏狂跳不已,他的心上人,再一次将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差不多已经要结束了,大概也就再这两天吧。
第59章
陛下自那日后再也没提及半句立储的事,凌朝也像没事人一样在御前尽孝,只字不提。淑贵妃侍疾后凌朝才腾出时间做其他的事。
淑贵妃和凌浚都因宫变之事受了不小的惊吓,按照太医开的方子喝了几幅药下去后淑贵妃倒是好了许多,除了偶尔会失眠外再没别的不适之症。凌浚越发不好起来,以前泼猴似的一个孩子如今见天的躲在屋子里不肯出门,也不肯说话。
季禹今日不是应诏进宫不能待的太久,只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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