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只是,面前这人是谁?自己怎么得罪过他?
景墨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思考片刻,神色凝重地摸摸自己脸颊。
那人见他抬手,竟稍稍向后躲闪,待意识到自己的惧意,顿时更加愤怒:“景轻尘,在宗主眼皮底下,我看你还敢胡来?”
“有的。”景墨没头没尾地说。
“什么?”景塘愣了愣。
“不但有,还比你的好看不少。”景墨见他没理解,好心指向自己脸颊,又换上副不忍直视的表情,指指景塘。
景塘这下反应过来,景墨居然是说他长得丑。
要论容貌,景墨在景家的确能称得上数一数二,这点就连景塘都无法否认。
而容貌,又恰恰是景塘最在意的,被当面嘲讽,景塘一张脸憋得紫红,张了几次嘴才说出声:“景轻尘,就算你是嫡长子又如何?连景家预见力都没有,谁知道你是不是野种?”
嫡长子?预见力?野种?
很好,又知道了好几件事,景墨耸耸肩,十分不走心地安抚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景塘被他毫不在意地态度彻底激怒,高举起手,眼见掌刀要落下,一朵淡蓝色雪花凭空出现,将他巴掌拦了下来。
看着那朵莫名出现的雪花,景墨没什么反应,景塘倒是可疑停顿一下,猛地扭头望向内花园。
他反应太过强烈,景墨没忍住,也好奇地扭头,这一看,他顿时愣住。
假山旁白藤似锦,白藤花下,站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,皎如玉树,临风而立。
阳光透过白藤洒下,仿佛给少年镀上层暖光,连清冷的月白色,都看起来柔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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