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片刻,想到他记忆全失,尽职尽责解释道,“五津,多蛇。”
听见蛇这个字,景墨身形一顿,转身跑了...
晚上,景墨闲来无事,盯着床幔发呆,越看越觉得萧家果真财大气粗,即便是少主居室的客卧,也是精致异常。
据说自己之前,也曾来过临川水泽,那是不是也住过这间屋子?
话说,自己之前,到底为什么会来萧家?走水路晕船,走陆路又怕蛇的。自己到底是多想不开,在没失忆的情况下,还千里迢迢赶来这临川水泽?
想到临川水泽,他啧了一声,萧家起的名还真是奇怪。
不过要说奇怪,云泉两个字也够奇怪的。
天平山上白云泉,云自无心水自闲。何必奔冲山下去,更添波浪向人间。
这是在后悔生了萧云泉吗?
出发前,景墨纠结很久。然而必定晕船,比起可能有蛇这件事,更加可怕,他权衡再三,还是决定走陆路。
按他的话说,外一运气好,一路都没遇到蛇呢?
萧云泉倒是无所谓,见景墨主意已定,他便率先朝一条岔路走去。
“等等,等等。”景墨连忙拉住他衣袖。
“做什么?”萧云泉可能是早被拉扯习惯,竟没第一时间将衣袖抽出。
“我再缓缓,再缓缓。”景墨深吸口气,蹲下开始拔狗尾草。
萧云泉看他两眼,有些疑惑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等等,等等啊。”景墨头也不抬地拔完草,唰唰唰几下,编出只展翅欲飞的鸟。
只是狗尾草长短不一,这鸟一边翅膀长一边翅膀短,脖子也歪歪扭扭,气势全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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