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是唯一一个,愿为他舍弃性命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,曾将他拥进怀里的人。
两个人沉默片刻,却是萧云泉先开了口:“景墨。”
景墨回过神来,连忙把手上东西一扔,语调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快:“你终于醒了啊,我跟你说,你这一觉睡得可够久的。你再不醒,我都打算把你扔下自己走了。”
“为何不放手?”萧云泉轻声反问,随即他无声地笑起来。萧寂,你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会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?
萧云泉声音太小,景墨完全没听清,他不解地眨眨眼,问道:“你说什么?对了,你感觉怎么样?我帮你检查过,应该没伤到什么要害。”
何止是没伤到要害,萧云泉低头看看手腕,那是唯一称得上受伤的地方,记起景墨怀里的温度,他下意识闭上眼。
“喂?你怎么了?”景墨见他闭眼,吓了一跳,两步窜过来就喊,“萧寂,我跟你说,你可别再睡了。”
听出他声音里的恐惧,萧云泉连忙睁眼。
这一睁眼,景墨浑身是伤,又全身湿透的惨状,猝不及防落入他眼底。萧云泉心头一颤,张嘴就问:“你怎么弄的?”
景墨低头看看自己,想起什么,退后两步蹦着抖抖水,捡起根树枝,嫌弃地往地上戳。
随即,他对着萧云泉眨巴眨巴眼睛:“寂寂,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?看我今天给你露一手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地洞里唯一有的工具,就是生火用的枯枝。
景墨折腾好一会儿,又在成品里挑挑拣拣,这才选到个稍微好看点的,地递给萧云泉:“条件有限,但是保证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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