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是吗?”萧云泉并没松手,甚至还加大了手上力度:“景墨,你欠我的答案,究竟什么时候给?”
景墨听到这话下意识扭头,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萧云泉指尖。突然他脸色大变,反手握住萧云泉凝神去看,却见萧云泉指尖并无任何问题,刚刚模糊的模样仿佛是自己错觉。
萧云泉不解地看向他:“有什么问题?”
景墨强自定神,努力维持面上表情不变:“没问题,先来吃鱼。”
鱼是小火慢烤,外酥里嫩,可是景墨吃起来却味同嚼蜡。他马马虎虎啃完两条,吐掉嘴里鱼刺,偷偷看向萧云泉。
萧云泉正在慢条斯理地吃鱼,如果只看他的架势而不看他手中之物,任谁都会以为他在赴皇家大宴,享用玉盘珍馐。
景墨想到这里自嘲一笑,别说,他还真见过萧云泉赴皇宴,并且不止一次。
幼时山洞一别后,他被下连理枝。当时他高烧数日多次昏迷,父母对他不闻不问,下人家仆对他不理不睬,甚至还发现唯一好些的婢女都在背地里给他下药,以便连理枝能下成功。
当时他昏昏沉沉间,总是忆起山洞中一幕,回忆起有个人曾经为他披衣,分他食物,还为了哄发着高烧的他,用枯藤编出只老鹰。握着那只枯藤编出的鹰,他最终熬过那些天。
然而那时,他还不知道这咒究竟是什么,更没想过这咒还有另一个当事人。
后来年岁渐长,认识了宁知非,慢慢查到连理枝的事情,他是真的怨恨。
连理枝想要下咒成功,至少需要两者相识,并且替身一方对另一方不能厌恶。
原来山洞中那点温情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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