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已开口,换个人都会安心地等在岸上,可景墨偏偏不会。
哪怕是明知水性一般,哪怕明明怕水,他都还是义无反顾,一次次跳入水中。
只不过是为了看一眼自己,只不过是为了确认自己安全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还未完全洒下,景墨便猛地睁开眼睛。随后,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,悄悄竖起耳朵。
不知哪来勤奋的鸟儿,天还没亮便已经起床唱歌,景墨听了会儿鸟鸣,嘴角微勾。
“恢复了。”萧云泉语气笃定。
早在他起身时,萧云泉便醒过来,见他这副表情,自然明白他已经恢复听力。
“我们都醒了,你说那头兕醒没醒?”景墨看着面风平浪静的水面,轻声开口。
“醒或没醒,试试便知。”萧云泉也看向水面,勾起嘴角。
景墨会意,在萧云泉唤出凝光的同时,将暮紫唤了出来。
萧云泉余光扫到暮紫,突然问道:“暮紫,是何意?”
景墨愣了一下,摸摸鼻子:“喂,寂寂,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宁知非还...”
还怎样景墨并没说完,远处小岛上,突然迸出一片鲜红光泽,那红光之中还隐隐有灰色光泽流动。
景墨见状猛地皱眉。
“那是?”萧云泉迟疑一瞬,将猜想说出:“宁知非?”
景墨点点头:“那是他的灵力,红中带灰,不怎么好看。”
看到景墨焦急起来,萧云泉试探着说:“其实,我可以试试将水面冰封。”
昨天在水底,他发现那兕在他建起冰墙后,便没再做出攻击举动。想来,将水面冰封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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