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齐那小子十发全中时,赵扶芊眼珠子都要粘在他身上了,我不教训他一次他就忘了谁才是他主子,连我的命令的都敢忽视,谁给他的胆子?”
封清听的疑惑:“赵扶芊,她不是跟云阳王府的世子已经定下婚约,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小弓师?”
荣映:“她肯定就是看人长得好看,玩玩,懂吧?”
封清皱了皱眉头:“你既然知道赵扶芊的真实意图,那个弓师······”
“知道归知道,规矩不能破!谁让那齐宴在几个姑娘面前出风头,妄想着攀龙附凤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不罚他我还怎么管其他武仆?”
“他是弓师,不是武仆。”
“现在是了。”
封清有点担心:“这种情况下,你还要留着他?”
封清的担忧不是没有原因的,斩草不除根,是要埋下隐患的。
而齐宴也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但荣映却不能说要抹除这个隐患,他的任务就是任这个隐患成倍增长。
“我留着他是要杀鸡儆猴,让底下那些人都看看,不听我的话下场会有多凄惨。”
荣映说这话时都有些麻木了,这个时代的人三观都有问题,他生在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,若不是因为一个意外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,所以他不能理解封家人对齐家遭遇的冷眼看待。
即使是在荣映看来儒雅端方的封父和性子温和恬静的封清,对于封泠下令诛杀齐家满门的行为,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指责了两句。
仿佛在他们眼中,齐家数十口人的性命就不算是人命,是可以用几句话、求几个人就能摆平的低价商品,想怎么摆弄就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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