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荣映一拍脑袋:“我就说忘了什么东西,你看我这记性,忘了把前些日子吩咐云菀给崔翘做的衣裳给他了!”
柴训:“……”
臭小子故意拆台是吧?!
看着师徒俩插科打诨,崔翘很少见的笑了起来,嘴角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可以看出来是真的很高兴。
他单膝跪地,恭恭敬敬的对着柴训道:“晚辈志不在宦海沉浮,我向往的是金戈铁马,保家卫国。我懂得读书有着诸多好处,但总觉得在此事上不应该太过功利。”
“读书入仕非我所愿,但并非不喜读书。”
柴训闻言点了点头,这样的解释还能说得过去。
“如此,你便留下吧。”
因为柴训还有话要对崔翘说,荣映在书房站了一会儿就告辞了。
怜春楼里的姑娘们这几日一直在跟着云菀做早课,早睡早起,成果初显。
荣映踏进后院,云菀正手持竹条,监督她们跑步。
“腰挺直,目视前方!”
“手臂摆起来,不要东倒西歪。”
“跟上前面的,不要掉队。”
“……”
遇到不开窍的,云菀就会上手,用竹条帮她们校正动作。
姑娘们苦不堪言,但不得不说好处也是有的,她们比起以前少了几分虚浮之气。
欢场女子出身风尘却又最忌风尘,但在风月之地摸爬滚打多年,迎来送往中很难不变得风尘。
什么弱柳扶风、柔媚入骨……
总结下来就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。
但经过云菀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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