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”的远大前景,荣映决定改变怜春楼单一的经营模式。
他在楼里划出来一部分空间,留出中间一个高台,四周则分成一个一个的隔间,按照ktv包间的规格布置起来。
又包下了茶楼说书唱曲儿的鼓乐班子,跟老师傅一起琢磨着改了几首曲子,填上通俗易懂的词,多多少少有了点现代流行歌曲的样子。
词和曲朗朗上口,听几遍就能哼出来调调的那种。
一开始客人倒也觉得稀奇,但是没人乐意体验这种“跟着伴奏唱歌”的新型娱乐方式。
曲子虽然好听,但要他们自己唱,还是不行的,这样与伶人戏子有何区别?
以己娱人,在他们看来,终究是不入流的。
话虽如此,但事实证明,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,“神曲”的洗脑能力都是不容小觑的,尤其是循环播放的神曲。
客人们在包间里可以直接观赏位于中间的高台上的歌舞,耳边是轻快跳跃的鼓点,总会有人忍不住跟着伴奏唱起来。
毕竟音乐的魅力是无人能挡的,虽然不同的人听同一首歌会有不同的感受,但它对灵魂的呼应是一样的。
就像是广场舞的曲子,听到的人,无论年纪大还是小,无论听没听过,都能跟着扭两下。
有一就有二,来怜春楼里的客人们像是打通了身上的任督二脉,突然就开了窍,慢慢开始接受这种亲身参与的娱乐。
荣映点到为止,除此之外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,他并不想对这个世界做出太大的改变。
万物发展皆有它自己的规律。
他就是无聊,瞎胡闹弄出一个ktv已经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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