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太过分了……”
他好像忘了,是他自己先招惹上去的。
撩人未遂反差点被吻断气的楚昀认命地重新凑上去,帮那醉死过去的人脱去鞋袜,裹好被子,仔细收拾妥当后,方才在床边坐下。他想了想,拉过箫风临一只手,轻轻扣在对方手腕上。
他本意是担心梓墨那下手不知轻重的小子将他打出个好歹来,想看看他今天受那一掌有没有大碍,可他这一听脉,眉头却不自觉紧皱起来。
这人的脉象……糟糕得令人发指。
楚昀这点半吊子的听脉之道,还是前世跟着师父学来的。因此,他也说不上来箫风临的脉象究竟有多糟糕。他只觉得,这人要不是有一身的修为功法顶着,恐怕早就该一命呜呼了。
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?
楚昀胸口憋着一股气,他左右斟酌一下,转身回屋冷静去了。
——他觉得自己再继续待在这里,肯定会忍不住将这人叫醒,再好好训斥一顿。
楚昀一夜无眠,直到快天亮时,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待他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楚昀迷迷糊糊坐起身,下意识就探头去看箫风临的屋子。房门紧闭,屋内没有生人气息,显然箫风临已经又不在凌霄峰了。
不过这倒也不是在躲他,只是今日是清谈会第一日,箫风临一早就得去主峰准备。
自从百年前魔修一途覆灭,中原仙门一直相安无事,各自闭门修行,太平得都快长草了。长此以往,必然对仙门发展不利,因此,几家仙首掌教商议后,才定下了这五年一度的仙门清谈盛会。
每隔五年便将各家掌教仙首、青年才俊集聚一堂,论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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