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对晏清可真好,我怎么就没摊上这么好的师父。”
“那也要你有人家晏清的本事。”有人毫不留情地指出,“先前擂台对阵我看了,虽说对手修为不算顶尖,但晏清那可是一招制敌,你们谁能做到?更何况,他当时刚被罚了二十鞭诛魔鞭,要搁你们身上,怕是爬都爬不起来吧。”
有弟子揶揄:“就是,咱们魏师兄也被罚了,不也躺到前日才能下床的吗?”
被迫躺枪的魏长玦还在看着门外出神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他身旁的戒律阁弟子怒拍桌子:“喂,你们什么意思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最后还是云越出言制止了议论,“一个个嘴碎成这样,有空学学人洛师兄,多打坐运功,早日恢复修为。真等着霁华君帮你们驱毒?”
与众人所在客房相连的另一间客房里,楚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看来看去还是云越稳重些。他们要再说下去,我都要忍不住提醒他们,这两间客房一点也不隔音这个事实了。”
他身后,箫风临将床榻铺好:“师兄,早些休息吧。”
楚昀手里把玩着茶杯,偏头看他,似笑非笑:“师父不是要替我驱毒么,这就休息了?”
箫风临道:“你没中毒。”
“是啊,我都忘了,师父提前喂了我解药。”楚昀走到床边,凑到他面前,佯装严肃道,“喂解药,需要像你那样么?师父,你觉得捉弄徒儿很有意思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箫风临想到了什么,仓促地转开目光,耳尖微微泛红。
这人又羞又恼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人强吻了呢。楚昀看得一阵心浮气躁,趁人不备一把将箫风临推倒在床上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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