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放在晏清体内滋养。有人想以招魂血阵唤回我的神魂,你替我挡了阵法中的怨煞之气,又为了不让我魂飞魄散,把神魂还给了我。……对不起。”
箫风临道:“你既然都想起来了,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?”
楚昀没有答话,箫风临又道:“你知道我为何要镇压你的神魂?”
“因为乌邪。”楚昀道,“你发现,一旦我的神魂苏醒,乌邪也会随之苏醒。梦里那人真正想要的,多半也是这个。我知道现在才明白,你为何几次进入我的梦境,想探寻操控乌邪剑的方法。你想让我脱离它,对么?”
箫风临不置可否,过了片刻,他突然问:“怪我么?”他顿了顿,低声道,“若没有那个人,你或许永远也找不回自己的记忆,永远只能……痴傻无明。”
楚昀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费尽心思救我回来,可我惧怕你,排斥你,甚至不让你近身。你就没有怪过我吗?”
“没有,”箫风临道,“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他轻轻摸着楚昀的头发,温柔地问:“你还是不肯告诉我,你当初为何要夺乌邪兽骨,又是如何铸成乌邪剑的么?”
楚昀道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屋内长久沉默下来,没有人再说话。须臾,箫风临叹息般地附在楚昀耳边,低声道:“所有人都能对我说这句话,可是你不能。这话,要说也是我来说。”
楚昀在箫风临看不见的地方眨了眨眼,把眼眶里温热的水雾生生憋了回去。他平复了一会儿,用尽量自然的语气问:“这样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箫风临没有犹豫,立即回答。
“值得个屁啊。”多半是觉得气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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