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,他下贱。
“好人做好事不图回报。”季泽一本正经,“我姓雷名锋,你可以叫我的小名,季仔。”
沈初看着眼前活泼好动的大高个,忍不住把已经重复了两边的问题又问了一遍,“……你真的是狼吗?”
季泽手又开始不老实,揽过沈初肩膀往自己身上一拢,眯起眼睛,把唇凑在他的耳边,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,“同学,撸尾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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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泽帮他收拾了黄毛狮子,也连带着威慑了其他食肉动物。
似乎托了那只大尾巴狼的福,最近一个多星期,没一个人过来找沈初的事。
沈初不知道季泽为什么要帮自己。
但是这种仿佛被人罩着的感觉让沈初非常不爽。
是非常、非常的不爽。
没有食肉动物惹他其实算是好事,沈初脾气不坏,平日里也不是个刺头。
但是出于沈初别扭的个人原因,被人保护着的安全更让他隐约泛着恶心。
季泽或许也没刻意去护着他这只兔子。
只是揪着黄毛狮子去校医院被人看到传开,任谁也不想惹着一匹健硕的狼。
说白了还是多管闲事呗。
雷锋嘛,季仔。
分明是一匹狼,却整天嬉皮笑脸嘴上没门,天天甩着尾巴跟他得瑟。
撸尾巴,撸你妈的尾巴。
像季泽这种生来就被人畏惧的物种,只凭着自己散发出的气味就可以震慑周围一干欺软怕硬的小混蛋。
啊…真让人羡慕。
沈初轻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切片面包,咬住一角出了家门。
清晨的淮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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