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穿着深黑棉服,双手插兜,在清晨的薄雾中呼出一口温热吐息。
好冷。
他吸了吸鼻子,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元纸币,在早餐摊前准备买一个煎饼果子。
“兔兄——”季泽一个急刹撞到沈初身上,勾着他的的脖子往他怀里塞了盒豆奶,“请你喝。”
沈初对于这个大尾巴狼的突然出现已经见怪不怪,他把豆奶抓在手里,竟然还有些温热,“你怎么天天喝这个?”
季泽把下巴搁在沈初肩膀上,看着煎饼摊主熟练地撒着葱花,“因为好喝啊…”
狼的气味萦绕在沈初耳鼻,他微微皱眉,抬手把季泽的脑袋往旁边推,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季泽笑呵呵地让他推,“你吃的什么?我也来一个…”
话音刚落,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沈初和季泽同时直起脊背,两人相视一眼,像离弦的箭一般,迅速奔向声源地。
巷子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,季泽个子高跑得快,隔着五六个人头率先看到了那一抹血色。
“别…”季泽瞬间转身,一把抓住身后的沈初。
只可惜迟了一步。
沈初的目光锁在巷内,浑身僵硬。
“什么啊,死了只小狗?”有人这么问着。
“不是狗。”另一个人回答道,“好像是个成了精的孩子。”
清晨的雾似乎越发浓了。
沈初的耳鼻眼口像是堵上了浓重的泥水,五感全部变得迟钝又模糊。
季泽眉头紧锁,抓着沈初手臂的五指用力,似是想要把人从另一个世界中拉离开来。
“沈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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