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接近最起码还能有个正当理由。
喜欢啊,想追啊,就是对你好,没别的意思。
他想了想付明清,又想了想秦江,一个敢爱敢恨,一个有恃无恐。
虽然自打分班后,季泽没想过和沈初怎样。但是像眼下这样,连小心翼翼地靠近都被对方拒之千里,多少总会有那么一些失落。
是他太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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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腿子放话要罚站一个星期,实际上第二天的晚自习就让他们回去了。
因为上厕所而意外逃过一劫的方恒在两人归来之际,前往教室最后一排做了实质性的安慰。
“初哥,我刚才还跟橘猫胖子打赌,狗腿子敢不敢真让你们站一个星期。”
沈初躬身往桌上一趴,埋脸就睡,“别烦我。”
方恒挠挠头,看向一旁的季泽,狼崽子难得脸上没笑,靠在椅背上从桌洞里掏出书本往桌上一扔,也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。
明显察觉出不对劲的方恒一头黑人问号,“嗯?你们…怎么了?!”
“一天没听课心里难受。”季泽开口,指尖的黑色签字笔转得花哨,“再不学习就快死了,这个回答你满意吗?”
我操,方恒在心里暗暗惊讶,季泽竟然生气了。
绝壁是沈初招惹的,他可不想做那个被无辜伤及的小可怜。
于是大袋鼠尾巴一夹,飞快地跑了。
沈初站了一天有点累,趴在桌上很快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他听见关窗户的声音,心里想着经过这一遭,自己和季泽的关系又要归零了。
说完全没感觉也是假的,季泽对他的好也都看在眼里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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