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抬起眼皮:“怕你?”
季泽臭嘚瑟:“我这么帅, 狼族公敌。”
“……”
沈初无语:“认真点, 我是问成了精的狼。”
季泽一摊手:“成了精就是人了,各有各的怕处,我哪知道。”
那就是抓不准弱点了。
难搞。
“那你呢?”沈初随口问道,“怕什么?”
季泽食指指尖拨了拨沈初耳垂, 被沈初皱着眉一掌打开:“我怕兔子。”
沈初:“……”
我可去你妈的吧。
“字字真心,句句属实。”季泽神情严肃,发自肺腑。
怕沈初拒绝他,不理他。
怕沈初跟他说对不起,我不接受。
怕死了。
“我现在怀疑你的品种,”沈初端起一盘八毛的米饭,排队刷了卡,“你应该是条黄鼠狼。”
就会嘚吧嘚吧个没完,又骚又贱又欠。
“你摸我尾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,”季泽也端了盘米饭,站在沈初身后排队,“你见过银灰色的黄鼠狼?”
“指不定变异品种呢,”沈初指了一荤一素,打完菜刷了卡,“银灰色的、黄鼠狼。”
他先打好饭菜,去消毒柜里拿来了两双筷子,走到一张空着的桌子旁坐下。
中午饭店,食堂人多,沈初身边位置有人要坐,他就出声阻拦一下:“这里有人。”
没一会儿季泽端着饭菜坐在沈初身边,沈初递给他一双筷子,两人边吃边说。
“老子要是黄鼠狼,那也算最帅的黄鼠狼,”季泽把菜上的葱姜蒜一一挑拣干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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