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不来一次真枪实战,还不知道季泽有这一面。
“兔子时间挺长,看来传闻有误。”季泽扔了卫生纸,又抽了几张,“我给你擦擦?”
“滚。”沈初抬手拿过那几张纸,手伸进被子里。
空气中隐约有着股腥膻味,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。
“这个滚是让我滚还是不让我滚呢?”季泽笑着去玩沈初的头发,“还是让我再来一次,粗暴一点?”
沈初偏过脑袋,不跟他对着骚:“你那只手别碰我脸。”
“自己还嫌自己脏啊?”季泽把手故意往沈初脸跟前凑,惹得大兔子面红耳赤,连连躲闪。
下一秒,一脸坏笑的季泽脸上一僵。
沈初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一把抓住了季泽的要害:“我治不了你是吗?”
季泽:“……”
失策了。
“你别用这么大劲…”季泽仰起下巴,脑后发丝擦着墙壁。他咬着牙,手掌扣着沈初手腕,重重地喘,“这光天化日的…”
都他妈□□点了,光天化个屁的日。
不就被抓了一把老二,至于喘成这样?眉头皱着,颈线拉得老长,喉结发颤,叫嚣着让人去咬。
沈初吞了口唾沫,没忍住掀开被子坐起身,按着季泽的肩膀狠狠吻了下去。
你一发我一发,公平公正,这回轮到沈初擦手。
季泽满面潮红坐在床边,脊背贴着墙壁,仰头长长舒了口气。
余韵还未散尽,燃着丝丝缕缕的快感,要人的命。
感觉他的比我大,沈初心里有点不平衡。
他觉得自己也不小啊。
物种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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