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稍显嘈杂的小酒馆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尼斯港虽然比帝国大多数地方的人们生活要好,但还是有许多穷苦人。他们继承了祖辈的事业,走祖辈曾经走过的路,就像是一个循环一样,周而复始。
就是佐治亚骑士团训练营的一些贵族,也不禁开始思考这个,他们现在在做什么?参加骑士团的考核,为了继承爵位。
继承爵位之后呢?迎娶其他贵族的女儿,生下继承人。
生下继承人之后呢?教导他武技,让他可以通过骑士团的考核,有继承爵位的资格。
那他们比尼斯港周围的渔村村民又多了什么,又少了什么?
米莱大学者:“老人家,您不想您的孙子出海吗?”
老妇:“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活着,与等死有什么区别?若我小孙子的孩子出生了,他也要出海吗?他的母亲也要这样日日等待着吗?”
米莱大学者:“老人家,您的小孙子必须当渔夫吗?尼斯港的港口每天都在招搬运工,只要青年人勤劳,每月可以赚上20个银币,足够养活一家人。若是他想赚更多的银币,他还可以参加海上的佣兵团,熟知水性,了解大海的佣兵,大多佣兵团都是缺少的。”
“成为渔夫,是您小孙子的选择,我们身为长者,只能建议与接受,无法阻拦。您能做的选择,就是在数十年前,不嫁给渔夫,嫁给农户,或者嫁给其它从事您觉得安全的职业的人。”
老妇静静地在酒馆伫立了会儿,转身离开了。
米莱大学者的神情依旧是平静无波的,但他的眼神里却暗藏着深深的怜悯,酒馆里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在思考米莱大学者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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