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与诺欧身处险境说不上哪个更让艾斯心烦意乱。
就在这时,大厅里的情形又发生了变化。
从大厅的另侧走出了个身穿华服、赤着双脚的青年男子,他与村里的其他村民不同,他皮肤白皙,脚腕上还戴着两个金色脚环,如果不是他身上也有浅浅的符文,艾斯都要怀疑他不是小位面的土著了。
那青年男子在村子明显很受尊敬,他刚刚走出来,战士都朝他单膝跪下,站在大厅里的老者们也都朝他躬身,他却对这些都浑然不在意,只是专注地盯着大厅中央的诺欧。
诺欧更是对此恍若未觉,他专心致志地观摩手上的审判之剑,时不时把海澜斗气灌注其中,就是散逸出去的斗气也不是大厅里的人可以承受的。几个村民每次看到诺欧抬剑,都下意识地往后退,要不是大厅里实在空旷,他们非得找个东西遮住自己不可。
“祭祀。”约翰尼斯是红岩村的村长,等闲他是不会来打扰祭祀的,只是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他不敢擅作主张,就怕给村子里引来无妄之灾,“我们带着前些天祭祀捡到的剑去祭坛,这位大人突然出现,想要把剑抢走。还好剑上有祭祀的赐予的力量,我让小约翰带着剑回了村庙,这位大人就自己跟着过来了。”
青年祭祀仔细观察着大厅中央在练剑的诺欧,尤其是诺欧身上的符文,他觉得这些符文与他往常学习的迥然不同,只有极少部分他感到熟悉。
青年祭祀并没有对诺欧的身份感到怀疑。
虽然青年祭祀是村子里对符文研究最深的人,但这样的小村子也供奉不起太强大的祭祀,他猜测自己才疏学浅,对浩瀚的符文之道才知皮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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