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了一声,淡淡说,“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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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新做的龙袍送来了,试试吧。”
徐公公说完,陈末年就抚着托盘里盛着的衣裳,也侧首来看坐在角落里的裴子西:“试吧,臣想看看。”
再有八天就该登基了,这阴谋逼得急,先皇入皇陵后他就要去坐上那个位置,可是他不愿。
“我不是什么陛下,皇兄的遗诏也不可能是真的!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,遗诏陛下不是看过了吗。”陈末年垂着眼,眼皮耷拉着落在金丝线绣的金龙上,有些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我又不是皇室血脉,名不正言不顺,再说明明阿虞他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慢慢收回手负在身后,陈末年微微仰着头,深靛色的官服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庄严年长,他的脸上都是岁月铸造的沉稳。
“陛下这是非要逼死殿下。说什么不想做皇上,这天下哪有人不想当帝王的,陛下你和殿下如今形同陌路也不过就因为这皇位罢了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着不想、不要,但做的事、说的话却不留余地,是要不给殿下留活路啊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低下头用眼神示意捧托盘的宫人让开,这才一步步朝裴子西走过去。
用十分低沉仿佛真的看透一切的声音叹道,“你啊,口是心非,不过到底太年轻了,这点段位还不够臣看的,臣知道,皇上只是不安心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听他说了这么多,裴子西还没弄清楚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只觉得讽刺。
事实上陈末年确实有些讥讽他,面上却露出体贴了然的微笑,仿佛很理解他:“陛下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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