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体总是过于羸弱,他单薄清瘦,他漂亮秀丽,他身娇肉贵,碰不得磕不得,
稍微有些磕绊了身体就要大张旗鼓的闹气,就像现在这般有了这点淤青,不好好养护怕是十数日也消不了的,娇贵得不行。
他像一支漂亮花,要人怜。
陈太后怜他惜他,捧着他的手细心给他揉上药,十分不悦地罚了那几个粗手笨脚对他动手的人,却依旧不解气似的说:
“皇上就是真龙命,贵气,你们这般待皇上,这伤短时间内好不得,要是登基那日被群臣瞧了去,谁不知你们苛待皇上?”
这话说出来,把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奴才直接吓得面如死灰。
被年轻的陈太后拉着手的裴子西动了动唇,想说什么,到底也没说出口。
他只想起从前和裴虞开玩笑,说自己这样孱弱的身体,若非是被抱养到富贵滔天的皇家,可能早夭了。
那时裴虞总笑说他天生命金贵,到哪都是娇养得金尊玉贵的人,每每这时裴子西就要开始同他扯些命理虚无来说,一次说着说着,说到前世今生。
前世不问,今生安好,裴虞说这次要护着他一辈子,做护花人。
护花人他走了,他也不想做什么皇宫里最金贵的花。
可是护花那人,又回来了。
——护送裴虞去青州的马车离开不过两天,就又回来了。
“长靖王在路上遇了猖獗的匪徒,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,没办法赶路了,只能暂回长京,这去封地的日子得再议。”那天,陈末年忽然告诉裴子西这些,像是忽然想起有这样一件事似的。
裴子西惊了一瞬,但他也是极聪明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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