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还从未有人这么说过他……
“还从未有人这样说过陛下是不是?”陈末年洞悉所有,他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,眼睫上也挂着泪珠的裴子西说,“那臣来说,陛下比女子还娇,嫩花一样,哭哭啼啼,滴滴答答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不管是高兴或发怒,旁人都不敢吱声或打断,甚至大气都不敢多出,只能默默听着。
陈末年就看着裴子西长睫颤了颤,上头的泪珠弱不胜力的滚落下来,顺着发红的眼角洇下湿润的痕迹。
等他终于放开了裴子西,气定神闲地将手负在身后时,才又说:“臣原想着皇上就要登基了,也该要立一位皇后了,
还想着要找一位怎样的绝色佳人才能入得了皇上的眼,现在看来是谁都不行了,毕竟皇上一人便要艳压后宫佳丽了。”
将人贬够了,陈末年又说:“你以为你哭着求太后有用?除了臣,你求谁都没用。”
要求他?陈末年将他说得一文不值,那样的言辞让裴子西觉得自己在他眼里万分低贱,他也是有傲气的,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他,咬着牙开不了那个口。
陈末年也没有逼他的意思,反倒是也觉得他不开口才好:“记得上次臣说过什么吗,‘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’,让你们见了,皇上倒要跟臣翻脸,臣也懒得枉做好人。”
以退为进,拿捏人心,陈末年最是擅长,裴子西确实被他那句“以后再也见不着了”给刺激到,也再顾不得其他,服个软而已,拉下脸而已,尊严比阿虞重要吗?
“朕……朕会记得丞相的好。”他动了动唇,说,“朕求丞相,让朕见一见殿下。”
“见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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