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丞相以为像什么?”裴子西乖乖地顺着问。
“就像……”他也折了一枝开了两朵花的白楉兰,看了一眼之后递给了裴子西,在他接过的同时说,“像是一枝并蒂的姊妹花。”
又是这样。裴子西的手指顿了顿,默默忍下一口气将花枝接过,偏偏陈末年还没完,看着他手中的花很自然道:“人面娇花相映红,陛下人比花娇。”
话说到如此,气氛有些微妙,宋云华也知道自己不该留了,遂告辞离开。
陈末年欣赏她这点,她聪明,又不会太过,只是聪明得恰到好处,知情识趣,像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皇后一走,陈末年就带着裴子西去了一边的暖阁休息,宫人奉了茶,他一边端起来一边问:“陛下今日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。”
“不是丞相让朕多看看皇后的吗。”说着也学着陈末年的样子端起了热茶捧在手里,盖子一揭便是一阵清香。
“可陛下这几日虽然来得勤,但皇后还是一直不见处红。”
忽然听到这些的裴子西险些被呛到,他知道虽然陈末年语气很淡但是很认真,不免有些尴尬局促:“我……”
“还是皇后伺候得不合陛下心意?若真是皇后夜里没伺候好才让陛下没有性致,陛下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,臣让人去同皇后说说……”
“别去——”真怕他让人去皇后那里说些什么叫人误会的话,裴子西急忙叫住,心中还在尴尬这事要是传出去实在是有些丢人,要是让皇后觉得自己是因为对她床/事不满才生疏的,那以后皇后那边他估计也没脸去了。
裴子西不愿谈论这些难以启齿的私事,但陈末年却非要把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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