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勇气要说话的时候,唇动了动,嗓子却好像被扼住一样没法发声。
青萍确因他而死,残酷的刑法就在他面前执行,他若是解释那封没有送出去的信,无凭无据不可信,裴虞只会当笑话。
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,像是被拆穿所有之后抽掉了支撑了力气,就这样无力地跌伏在地上。
此刻才发觉,他想解释的任何一件事其实早被定罪,解释不清。
“把他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
裴子西被关到了一间陌生屋子里,这里只有他一个人,晚上的时候冷冰冰的又没有一点烛火,他很怕黑,只能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。
但是他睡不着。
肩上的伤没有再处理,似乎严重了,疼得整条手臂都麻木了,他身上的高热也没有退,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,明明很困,闭上眼又是煎熬。
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阿虞不关心他了,为什么他们相见了他却还是这么痛苦,甚至更加绝望,从前他日日盼着的重逢,现在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可打不醒他对裴虞温柔的奢求,毕竟从前他得到过那么多他的疼宠。
为什么他生病了阿虞不来看他,委屈又难过。
只有那一枚挂在胸前的坠子还陪着他。
“阿虞……”
你现在不愿意再同我亲近了吗?
病时暗无天日,也不知时辰,裴子西感觉自己这一觉好像睡了很久,久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。
宫人发现裴子西病得昏过去的时候,是在翌日的下午,这才有太医来给他诊治。
因为裴子西身份特殊,这件事惊动了忙于大事的裴虞,也
第32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