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调到新闻台。
“据本台前方记者报道,今日十五点左右,山西大同发生一起特大车祸……”
“海关总署出台支持中欧班列发展……”
“北京山东湖北等部分地区发布暴雨蓝色预警……”
陈落不喜欢开客厅的大灯,他嫌太亮,沙发旁亮着一盏小台灯,幽幽的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领域,朦胧的光线柔和了陈落线条锋利的侧面轮廓。陈落指间把玩着一根烟,瞳仁倒映着电视屏幕的荧光,他皮肤极其的白,眼瞳黑,单单是面无表情懒散地倚着沙发角,就像一幅静默的中世纪油画。
“啪嗒,啪嗒,啪嗒。”
细小的指甲拍打瓷砖的声音响起,陈落收拢起漫无边际的思绪,低头,小黑狗坐在他脚边,两只爪子扒在沙发边缘,晶亮的黑眼珠可怜巴巴的,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哼唧。
“干嘛?”陈落摸摸小狗头顶顺滑的毛发。
小狗用力蹦了一下,没爬上去,垂头丧气地卧到陈落的拖鞋上。
看着盘起来两个巴掌大的小家伙,陈落的心脏塌落一角,他弯腰,把小狗抱起来,放在沙发抱枕上,拾起遥控器:“想看哪个台?”
窗外,蟋蟀和蝈蝈的叫声此起彼伏,仿若唱歌竞赛。
看了一会儿新闻,陈落眼皮下坠,困意袭来,他揉揉眼睛,偏头,小狗趴在抱枕上睡得正香。陈落勾起唇角,抱起小狗,这小家伙沉甸甸的,因为被移动本能地发出一声不情愿的哼唧。
小心挪步,保持平稳,陈落把小狗送回窝,掩上门,陈落回到大卧室,盖上薄毯陷入黑甜的梦乡。
早上八点,天色大亮,闹钟叮铃铃响起,陈落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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